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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必赢娱乐官方网站】脓耳的问诊,脾虚湿困型

2019-06-30 11:43

治疗方法:托里消毒散加减。若周身倦怠乏力,头晕而沉重,为清阳之气不得上达清窍,可选用补中益气汤加减。若脓液清稀量多、纳差、便溏,为脾虚失于健运,可选用参苓白术散加减。若脓液多可加车前子、地肤子、生苡仁等渗利水湿之品;若脓稠或黄白相兼,鼓膜红肿,为湿郁化热,可酌加野菊花、蒲公英、鱼腥草等清热解毒排脓之药。

一、内治法

脓耳是指耳膜穿孔。耳内流脓为主要临床表现的疾病。亦称“聤耳”“耳疳”“耳底子”“耳痈”“耳湿”“耳中生毒”等。本病为耳科常见病之一,多发于小儿,易造成听力损害,甚至还会出现严重并发症,故应积极治疗。本病有急、慢性之分。本病的病因病机可因宿有肝胆之火,风湿之邪外侵,内外之邪结聚于耳,蒸灼耳膜,热毒炽盛,化腐成脓;或因脾虚湿困,上犯于耳,兼邪毒滞留,水湿邪毒泛溢于耳;或因肾虚,耳窍不健,邪毒易乘虚而入,以致急性实证变为慢性虚证脓耳;亦可因小儿患生他病,致使邪毒滞留,困于耳窍而生本病。本病的治疗应在急性期抓紧时间进行彻底治疗,必要时结合西医治疗,还应内治、外治相结合。

   完  带  汤

证候表现:耳内流脓缠绵日久,脓液清稀,量较多,无臭味,多呈间歇性发作,听力下降或有耳鸣。全身可有头晕、头重或周身乏力,面色少华,纳差,大便溏薄,舌质淡,苔白腻,脉缓弱。检查可见鼓膜浑浊或增厚,有白斑,多有中央性大穿孔,通过穿孔部可窥及鼓室,或可见肉芽、息肉。听力检查多呈传导性聋。

1、外邪侵袭,壅遏耳窍

西医的急慢性化脓生中耳炎、过敏性中耳炎相当于本病。

(《傅青主女科》卷上)

病因病机:脾虚运化失健,湿浊内生,困结耳窍,故耳脓清稀,量较多,缠绵日久而无臭味;湿浊蕴积日久,故滋生肉芽、息肉;湿浊蒙蔽清窍,故耳鸣耳聋、头晕、头重;周身乏力、面色少华、纳差或大便溏薄、舌质淡、苔白腻、脉缓弱等皆为脾虚失于运化,清阳之气不得营运之证。

临床表现:起病急,发热,耳痛逐渐加剧,或剧痛后脓液流出;全身伴发热、恶寒或鼻塞流涕。舌质偏红,苔薄白或薄黄,脉浮数。

(一)问诊要点

[组成]  白术一两(30g)土炒  山药一两(30g)炒  人参二钱(6g)  白芍五钱(15g)酒炒  车前子三钱(9g)酒炒  苍术三钱(9g)制  甘草一钱(3g)  陈皮五分(l.5g)  黑芥穗五分(1.5g)  柴胡六分(1.8g)

治则治法:健脾渗湿,补托排脓。

证候分析:风热或风寒外袭,或污水入耳,水湿内侵,循经上犯,邪毒结聚耳窍,与气血搏结,则耳内疼痛;风性善行数变,常挟寒挟热,而多从火化,故发病急;发热、恶风寒、鼻塞、流涕、舌红、苔薄白或薄黄、脉浮数皆为上焦肺热壅盛之征。

本病问诊在于耳内流脓,结合检查证实为脓液由耳膜破损从中流出即可确诊。在问诊时应询问有无耳痛,疼痛部位深浅,有无听力减退,并结合检查,与耳疖、耳疮相鉴别。

[用法]  水煎服。

处方:托里消毒散。

治则:疏风清热,解毒消肿。

本病可分为肝胆火盛,邪气外侵;脾虚湿困,上犯耳窍;肾元亏损,邪毒停聚三型。其问诊应着重了解起病急缓,脓液的量、色、质,结合全身症状进行辨证。一般说来,起病急者属实证,多为肝胆火盛;缓者多属虚,或虚实夹杂之证,多为脾虚湿困或肾气亏虚。流脓量多为湿热;脓量少者为肾虚。脓色发黄为湿热;色红为肝胆火炽;白脓或青脓为脾虚;脓色黑腐则为肾虚。脓汁粘稠为火热盛;脓质稀薄则属虚证。

[功用]  补中健脾,化湿止带。

方用:托里消毒散加减。若周身倦怠乏力,头晕而沉重,为清阳之气不得上达清窍,可选用补中益气汤加减。若脓液清稀量多、纳差、便溏,为脾虚失于健运,可选用参苓白术散加减。若脓液多可加车前子、地肤子、生苡仁等渗利水湿之品;若脓稠或黄白相兼,鼓膜红肿,为湿郁化热,可酌加野菊花、蒲公英、鱼腥草等清热解毒排脓之药。

方药:蔓荆子散加减。方中蔓荆子、甘菊花、升麻气轻之品升阳清上;木通、赤茯苓、桑白皮清热利水去湿;前胡助蔓荆子宣散,助桑白皮而化痰;生地、赤芍、麦冬养阴凉血。全方疏风清热,利水去湿而排脓,凉血清热,活血止痛。病初起风热偏盛者,可去生地、麦冬,加柴胡、薄荷;若鼓膜红肿、耳痛剧烈者,为火热壅盛,可加野菊花、蒲公英、地丁、板蓝根等,以清热解毒、消肿止痛。

(二)分型问诊

[主治]  脾虚肝郁,湿浊下注之带下。带下色白或淡黄,清稀无臭,面色咣白,倦怠便溏,舌淡苔白,脉缓或濡弱。

处方:补中益气汤。

2、肝胆湿热,熏蒸耳窍

1.肝胆火炽,邪气外侵

[病机分析]  本方所治白带乃由脾虚肝郁,湿浊下注所致。傅山说:“夫白带乃湿盛而火衰,肝郁而气弱,则脾土受伤,湿土之气下陷,是以脾精不守,不能化荣血以为经水,反变成白滑之物,由阴门直下,欲自禁而不可得也”(《傅青主女科》卷上)。肝郁伤脾,脾虚生湿,湿浊下注,带脉不固,故见带下色白或淡黄,清稀无臭;至于面色咣白,倦怠便溏,舌淡苔白,脉缓或濡弱等症,皆为脾虚湿盛之象。

处方:参苓白术散。

临床表现:耳痛剧烈,耳脓黄稠,耳鸣耳聋;全身可见发热,口苦咽干,小便黄赤,大便干结。小儿症状较成人为重,可有高热、烦躁、惊厥等症。舌质红、苔黄,脉弦数有力。

问诊:起病急骤,耳内疼痛,起先痛轻渐转剧痛,耳鸣,听力障碍,后耳膜穿孔,脓液流出。脓液量多,色黄或红,质粘稠,伴恶寒发热,头痛,口苦咽干,小便黄赤,大便秘结。或初见耳膜红肿,后有穿孔,从穿孔处有脓汁流出。

[配伍意义]  本方证由于脾虚不运,肝气不舒,带脉不固,湿浊下注而致。根据《素问.三部九候论》“虚则补之”,《素问。六元正纪大论》“木郁达之”,以及《素问.至真要大论》“散者收之”的治疗原则,“治法宜大补脾胃之气,稍佐以舒肝之品”(《傅青主女科》卷上),以补脾益气,疏肝解郁,化湿止带立法。方中白术苦甘温,“为脾脏补气第一要药”(《本草求真》卷1),补脾益气,燥湿利水;山药甘平,健脾补中,“专补任脉之虚,又能利水”(《傅青主女科》卷上),并能补肾以固带脉,使带脉约束有权,则带下可止。二药土炒重用为君药,意在补脾祛湿,使脾气健运,湿浊得消。人参大补元气,补中健脾,资君药补脾之力;苍术燥湿运脾,助君药祛湿化浊之功;。车前子利湿清热,令湿浊从小便而利;白芍柔肝理脾,使木达而脾土自强,以上四药为臣药。陈皮健脾燥湿,长于理气,《徐大椿医书全集.本草经百种录》谓其“凡肝气不舒,克贼脾土之疾,皆能已之”,并可使君药补而不滞;柴胡疏肝解郁,升举阳气;黑芥穗引血归经,和血顺气。以上三药均用小量,舒肝理气解郁,使肝木不至下克脾土,俾脾健湿消,共为佐药。甘草益气补中,调和诸药,为佐使。诸药相伍,培土疏木,祛湿化浊,使脾气健旺,肝气条达,清阳得升,湿浊得化,则带下自止。

出处:《中医耳鼻咽喉科学》·第六章耳科疾病(篇)·第十二节脓耳(章)

证候分析:湿热之邪壅滞肝胆,熏蒸耳窍,故耳内疼痛;耳窍为邪毒阻塞,清气不达,闭而不用,故耳鸣耳聋;邪毒内蕴,不得外解,阻塞经脉气血运行,化腐成脓;口苦咽干、小便黄赤、大便秘结、舌红、苔黄、脉弦数等均为肝胆火热之征。小儿脏腑柔弱,形气未充,邪毒易犯,临床症状较为严重。

治法:疏风清热,解毒消肿。方用蔓荆子散加减。肝胆火盛者,加夏枯草、柴胡;脓已流出者,宜渗湿解毒,活血排脓,方用仙方活命饮加减。并配合黄连滴耳液滴耳,或用烂耳散吹入耳内。

本方配伍特点,是在大量补脾药物的基础之上,配伍小量的舒肝之品,补散并用,寓补于散之中,寄消于升之内,使气旺脾健而阳升湿化。

原文:脾虚湿困主证:耳内流脓缠绵日久,脓液清稀,量较多,无臭味,多呈间歇性发作,听力下降或有耳鸣。全身可有头晕、头重或周身乏力,面色少华,纳差,大便溏薄,舌质淡,苔白腻,脉缓弱。检查可见鼓膜浑浊或增厚,有白斑,多有中央性大穿孔,通过穿孔部可窥及鼓室,或可见肉芽、息肉。听力检查多呈传导性聋。证候分析:脾虚运化失健,湿浊内生,困结耳窍,故耳脓清稀,量较多,缠绵日久而无臭味;湿浊蕴积日久,故滋生肉芽、息肉;湿浊蒙蔽清窍,故耳鸣耳聋、头晕、头重;周身乏力、面色少华、纳差或大便溏薄、舌质淡、苔白腻、脉缓弱等皆为脾虚失于运化,清阳之气不得营运之证。治法:健脾渗湿,补托排脓。方药:托里消毒散加减。方中党参、黄芪、茯苓、白术、炙甘草健脾益气祛湿;川芎、当归、白芍养血活血;金银花、白芷、皂刺、桔梗解毒排脓。诸药合用则气血足,正气盛,邪毒除,病自愈。若周身倦怠乏力,头晕而沉重,为清阳之气不得上达清窍,可选用补中益气汤加减。若脓液清稀量多、纳差、便溏,为脾虚失于健运,可选用参苓白术散加减。若脓液多可加车前子、地肤子、生苡仁等渗利水湿之品;若脓稠或黄白相兼,鼓膜红肿,为湿郁化热,可酌加野菊花、蒲公英、鱼腥草等清热解毒排脓之药。

治则:清肝泻火,利湿排脓。

2.脾虚湿困,上犯耳窍

本方可使脾健湿消,带下得止,净尽无余,故名“完带汤”。

方药:龙胆泻肝汤加减。取龙胆草、黄芩、栀子、柴胡入肝胆以清泻肝胆之火;当归、生地清热活血消肿;车前子、木通、泽泻导热下行。若火毒炽盛,流脓不畅者,可选用仙方活命饮加减,以达到清热解毒,消肿排脓的疗效。小儿热盛宜引动肝风,可加入平肝息风药,如勾藤、蝉蜕;若出现神昏、惊厥、呕吐,应参考“黄耳伤寒”篇处理。小儿脏腑娇嫩,用药过于苦寒会损伤正气,临床用药应加以注意。

问诊:耳内流脓,经久不愈,脓多,质稀,无明显臭味,伴纳少便溏,神疲乏力,头晕头重。耳膜穿孔有脓流出。

[临床运用]

3、脾虚失运,湿困耳窍

治法:健脾渗湿、补托排脓。方用托里消毒散加减。若脓时稀时稠,色黄为湿热盛者,加鱼腥草、蒲公英、车前子。并配合外治法(同前)。

1.证治要点  本方为治疗脾虚白带之常用方,临床以带下绵绵不止,清稀色白无臭,舌淡苔白,脉濡缓为证治要点。

临床表现:耳内流脓日久,量多而清稀。听力下降或有耳鸣。全身可有头晕、面色少华,纳差,大便溏薄等。舌质淡,苔白腻,脉缓弱。

3.肾元亏损,邪毒停聚

2.加减法  若兼湿热,带下兼黄色者,宜加黄柏、胆草以清热燥湿;兼有寒湿,小腹疼痛者,宜加肉桂、盐茴以温经散寒止痛;腰膝酸软者,宜加杜仲、续断以补肾强腰;病久,白

证候分析:湿邪属阴,性黏滞。耳为清空之窍,喜空虚。脾虚运化失健,湿浊停聚,泛溢耳窍,故耳内脓液清稀,量较多,缠绵日久而无臭味;湿浊蒙蔽清窍,故耳鸣耳聋、头晕、头重;头晕、面色少华,纳差,大便溏薄、舌质淡、苔白腻、脉缓弱等皆为脾虚失于运化,清阳之气不得营运之征。

问诊:耳内流脓。日久不愈,脓量不多,脓液污秽,或呈块状。有臭味,听力减退。伴腰膝酸软,失眠多梦,头晕眼花,遗精滑泄。耳膜穿孔。或有骨质破坏等。

带如霜,可加鹿角霜以温肾涩带;日久病涉滑脱者,宜加龙骨、牡蛎以固涩止带。

治则:健脾渗湿,补托排脓。

治法:补肾培元,祛湿化浊。方用知柏地黄丸加鱼腥草、夏枯草、桃仁、红花、皂角刺等。外治法同前。

3.本方现代常用于阴道炎、宫颈炎、宫颈糜烂等属肝脾不和,湿浊下注者;也可用于

方药:托里消毒散加减。若湿蕴化热,湿热盛,耳流脓色黄,且耳痛者,加入黄芩、野菊花、蒲公英等清热解毒排脓;耳闷、听力下降者,加菖蒲、蔓荆子等以通窍排脓。若周身倦怠乏力,头晕而沉重,为清阳之气不得上达清窍,可选用补中益气汤加减。若脓液清稀量多、纳差、便溏,为脾虚失于健运,可选用参苓白术散加减。

慢性胃炎、慢性结肠炎、慢性细菌性痢疾、慢性肝炎、慢性肾炎、慢性肾盂肾炎、肾炎蛋白

4、肾元亏损,邪滞耳窍

尿、乳糜尿、肾积水、硬脑膜外血肿等,以及泄泻、眩晕、鼻渊、水肿等属于脾虚湿盛者。

临床表现:耳内流脓日久不愈,反复发作,量不多,脓液秽浊或呈豆腐渣样,并有臭味,听力减退明显。全身可见头晕,神疲,腰膝酸软。舌淡红,苔薄白或少苔,脉细弱。

[使用注意]  本方为脾虚白带而设,若带下赤白或赤黄,稠粘臭秽,苔黄脉数,属湿热下注者,则非本方所宜。

证候分析:肾元亏损,耳窍失养,邪毒留恋,故耳内流脓日久不愈,并反复发作;邪毒久恋,化腐成脓,故耳脓秽浊或呈豆腐渣样,并有恶臭气味;肾精亏损,耳窍失养,故听力明显减退;肾元虚损,脑髓失养,故头晕神疲;腰膝酸软,舌淡红、苔薄白或少苔、脉细弱为肾元亏损之征。

[源流发展]  本方出自明末清初傅山所著的《傅青主女科》卷上,傅山认为:“夫白带

治则:补肾培元,化湿祛腐。

乃湿盛而火衰,肝郁而气弱……治法宜大补脾胃之气,稍佐以舒肝之品,使风木不闭塞于

方药:肾气丸加鱼腥草、金银花、木通、夏枯草、桔梗等。方中以肾气丸培补肾元,配以鱼腥草、金银花、木通、夏枯草、桔梗以祛湿化浊。肾阴虚者,若湿热郁久,化腐成脓,气味臭秽,可在前方基础上选用穿山甲、皂角刺、板蓝根、金银花、桃仁、红花、乳香、没药等,以活血祛腐。若伴见虚烦失眠,耳鸣,腰膝酸软等症,则可用知柏地黄丸加减。 编辑本段

地中。则地气自升腾于天上,脾气健而湿气消,自无白带之患矣。方用完带汤。”傅氏长于妇科,辨证以肝、脾、肾立论,注重调理气血,认为:“带下俱是湿症”,“因带脉不能约束而病此患”,以带脉损伤,“加之以脾气之虚,肝气之郁,湿气之侵,热气之逼”为主要病机,临床分为白带、黄带、青带、赤带、黑带进行论治,本方即为治疗白带而设。

二、外治法

金元以降,治疗脾虚白带,习用补中益气汤。但补中益气汤毕竟不是治疗白带的专

1、清除耳道内脓液

方,明.缪希雍总结前人经验,融会个人心得,予以阐发:“白带多是脾虚,盖肝气郁则

用3%过氧化氢溶液清洁外耳道。也可用负压吸引的方法清除脓液,以利于脓液流出。

脾受伤,脾伤则湿土之气下陷,是脾精不守,不能输为荣血,而下白滑之物,皆由风木

2、滴耳

郁于地中使然耳!法当开提肝气,补助脾元。宜以补中益气汤加酸枣仁、茯苓、山药、

选用具有清热解毒、消肿止痛、敛湿去脓作用的药液滴耳,如黄连滴耳液,或新鲜的虎耳草捣汁,每日滴耳5~6次。

黄柏、苍术、麦冬之类”(《先醒斋医学广笔记》卷2)。

3、吹药

必赢娱乐官方网站,傅山继承和发展了缪氏的脾虚

用具有清热解毒、敛湿去脓作用的药物吹耳,如耳疳散等。吹耳法是古代治疗脓耳的最常用方法之一,吹药前应先将耳道内脓液清除干净,每次吹入的药散不宜过多,否则容易造成堵塞及妨碍引流。

肝郁论,变“开提肝气,补助脾元”为“大补脾胃之气,稍佐以舒肝之品”,将缪方删繁就简,去黄芪、当归、酸枣仁、茯苓、黄柏、麦冬,加车前子、黑芥穗、白芍,遂成化湿止带之专方。傅氏的“寓补于散之中,寄消于升之内”,实为补中益气汤补中升阳之变法;  “开提肝木之气,则肝血不燥,何至下克脾土?补益脾土之元,则脾气不湿,何难分消水气”,则是对缪氏“开提肝气,补助脾元”的发挥。自此,后世医家论治脾虚白带多宗傅氏,以完带汤为主方。《辨证录》卷u亦载完带汤,方中黑芥穗改为荆芥,加半夏,所治亦同。

4、滴鼻

[疑难阐释]  关于黑芥穗。本方用黑芥穗五分,作用奥妙,各家有不同看法,有认为:“黑芥穗用以收涩止带,并有引血归经作用”(《岳美中医话集》);有认为:“荆芥穗收敛止带”(《新编中医方剂学》);还有认为:“荆芥胜湿”(《中医学解难》)。查《傅青主女科》,以女科部分使用黑芥穗最多,达14处,用治带下、血崩、调经、小产、难产、正产及产后诸病。其中,子死产门难产、正产胞衣不下、正产气虚血晕、产后瘀血少腹疼等并非出血性疾病。傅氏在书中反复强调:“用荆芥炭引血归经”,并在平肝开郁止血汤条下说:“荆芥通经络,则血有归还之乐”;在加减四物汤条下说:“加白术、荆芥,补中有利”。可见,傅氏认为本品引血归经,疏通经络,能收能利。傅氏重视气血关系,因气能行血,血以载气,气病可及血,血病可及气,二者相互影响。应用本品正体现了傅氏善于从调理气血关系人手,治疗妇科疾病。傅氏在顺经汤条下说:“用引血归经之品,是和血之法,实寓顺气之法也”;在引气归血汤条下说:“此方名引气,其实仍是引血也,引血亦所以引气,气归于肝之中,血亦归于肝之内,气血两归”。可见,傅氏常用本品引血和血以达到调气的目的。傅氏自释本方立法为,“大补脾胃之气,稍佐以舒肝之品”,从方中重用白术、山药均达一两,及柴胡、陈皮和黑芥穗用量均不过数分,不难看出傅氏的本意,使用本品在于调理肝气。

未穿孔前急性期鼻塞患者,可用芳香通窍的滴鼻剂或1%麻黄素滴鼻液滴鼻。

[方论选录]    *

5、涂敷

1.傅山:“此方脾、胃、肝三经同治之法,寓补于散之中,寄消于升之内。开提肝木之气,则肝血不燥,何至下克脾土?补益脾土之元,则脾气不湿,何难分消水气?至于补脾而兼以补胃者,由里及表也。脾非胃气之强,则脾之弱不能旺,是以补胃正所以补脾耳。”(《傅青主女科》卷上)

如病情严重或脓液刺激,引起耳前后有红肿疼痛,可用紫金锭磨水涂敷,或用如意金黄散调敷,有消肿止痛的作用。

2.冉先德:“带下色白不臭,倦怠便溏,面色灰白,是为脾虚不运,湿浊流注所致,治则应肝脾同治,寓补于散之中,寄消于升之内,开提肝木之气,则肝血不燥,何至下克脾土,补益脾土之元,则脾气不湿,何难分消水湿。故方中党参、山药、苍术、白术四药合用,健脾燥湿,脾旺则湿无由生;柴胡、白芍舒肝解郁,疏泄正常,则不克脾土;陈皮、车前子、黑芥穗行气、利湿、止带;甘草调和诸药,共成健脾舒肝,燥湿束带之剂。”(《历代名医良方注释》)

6、摘除

3。岳美中:“此方用大量白术、山药为君药,双补脾胃阴阳5用中量人参、苍术为臣药,补中气,燥脾土;芍药、甘草合用,为甲己化土,车前子利湿,均为正佐之药。方中最妙者,柴胡、陈皮、黑芥穗俱用不及钱之小量,柴胡用以升提肝木之气,陈皮用以疏导脾经之滞,黑芥穗用以收涩止带,并有引血归经作用。方中山药、白术用量可谓大矣,陈皮、柴胡、黑芥穗用量可谓小矣。大者补养,小者消散,寓补于散,寄消于升,用量奇而可法,不失古人君臣佐使制方之义。”(《岳美中医话集》)

有肉芽、息肉 鼓室有肉芽或息肉者,可用药物腐蚀或手术摘除,有利于脓液的引流。

4.裴正学:“脾虚,则颜面萎黄,食欲不振,体乏无力;湿滞,则带下色白,脉滑而弱。肝主带脉,肝郁亦能带下。此方重用白术、山药健脾燥湿以治其本而为主;党参、苍术亦具健脾燥湿之功,与主药相伍,其效益确而为辅;柴胡舒肝,白芍柔肝,陈皮理气,车前子利水,荆芥穗收敛止带,诸药从不同角度促进除湿止带之功而为兼治;甘草调和诸药,是为引和。”(《新编中医方剂学》)

7、其他

5.钱伯煊:“本方为近世治疗白带最常应用的方剂,适用于脾虚湿盛之白带,临床用本方多不做药物加减,但在剂量上却有着很大的灵活性。原方重用白术、山药至30克,而升阳调肝之柴胡、荆芥、陈皮仅用几分,孰不知白术、山药虽健脾益气之品,若用量过重反使胃壅气滞而致纳少、运呆,故在用量上勿需与醒脾运湿之苍术、陈皮相差太多,一般用至12克左右即可;而对于脾虚湿盛之证,升阳调肝之品亦不必如此谨慎,用至6克左右并无妨害,否则柴、荆等品,性本清轻,于大队参、术、药、芍之中,以数分之微量如何能发挥效用。”(《女科方萃》)

小儿患病耳周红肿,或脓耳日久流脓臭秽者可择时手术。

6。李飞,等:“本方系傅山用治脾虚肝郁,湿浊下注所致带下的著名方剂。其配伍要点,是在大剂白术、山药配伍人参、苍术、车前子健脾祛湿,以治带病之本的基础上,用小量的柴胡、陈皮、黑芥穗舒肝解郁相合,标本兼顾,以动制静,而成补脾舒肝,祛湿止带之功,体现了傅山‘大补脾胃之气,稍佐以舒肝之品,的立法制方之旨。

三、针灸治疗

尤其方中白术、山药量至两余,而柴胡、陈皮、黑芥穗仅五、六分,悬殊虽大,但寓意

1、体针

深刻。”(《中医历代方论选》)

实热证以取手足少阳经及足厥阴肝经穴为主,一般用泻法;如为虚证,则以足太阴、足阳明、足少阴、足太阳经穴为主,多用补法。主穴选耳门、听会、翳风,配穴选风池、外关、曲池、合谷、足三里、阳陵泉、脾俞、肾俞等,每日1次,每次留针20~30分钟。

[评议]  傅山论白带,首言“湿盛”,立方却不以祛除湿邪为主,而用“寓补于散

2、灸法

之中,寄消于升之内”,围魏救赵,立意之妙,出入意表。冉氏、裴氏以脾虚湿邪为患

虚寒者选用翳风穴悬灸,亦可配合足三里艾灸,每日1次,每次约1分钟。

分析证候,重点突出。岳氏、李氏对“大补脾胃之气,稍佐以舒肝之品”详加阐释,均得傅氏之旨;然钱氏对此有不同看法,认为临证之时药量尚须增减,确实发诸人之发,很有参考价值。

’  [验案举例]    ,

1.乳糜尿:《浙江中医杂志》(1987,5:214):某男,48岁。乳糜尿多年,屡治鲜

效,近日加重,尿如脂膏,倦怠乏力,脸色萎黄,纳呆腹胀,舌淡,苔腻微黄,脉象濡

滑。尿检蛋白( ),白细胞( ),乳糜尿定性试验阳性。观前医多用萆藓分清饮、、知柏地黄汤之类而乏效,改投完带汤加石菖蒲、萆藓、生黄芪。服8剂,腹胀消失,尿清,苔腻减,惟腰酸痛,脉沉缓,尿检蛋白( ),乳糜尿( ),继以原方去苍术,加桑寄生。5剂后,尿检正常,自觉症状基本消失,继服原方5剂以巩固疗效。随访3年未复发。

2.厌食证  《陕西中医》(1990,1:28):某男,4岁,1988年8月5日初诊。家长代诉患儿不吃饭,喜食瓜果等零食,食后腹胀,大便每日2—3次不等,睡时露睛。查:面黄肌瘦,舌淡,苔白腻,脉缓弱无力。辨证属脾虚挟湿,予完带汤加茯苓。连服5剂后,食纳渐增,守前方继进5剂,食量较前明显增多。

3.泄泻  《陕西中医》(1990,1:28):某男,2岁半,患泄泻近1个月,时发时止,大便稀薄,带有不消化之食物残渣,日达数次至10余次,食欲不振,精神欠佳,面色萎黄,舌质淡白,苔白腻,指纹淡。证属脾胃虚弱,湿邪较盛。投完带汤加扁豆,水煎服,每日1剂。服3剂后,大便每日最多4—5次,食纳欠佳,上方中加莱菔子,继服3剂,大便转入正常。

按语:以上3案均非带下,但同属脾虚不运,湿浊内生,均以本方加减取效。案1为湿浊下注,以本方加味健脾化湿,兼以泌别清浊。案2为脾虚湿困,以本方健脾化湿,理气健胃。案3为泄泻,食不消化,因小儿脾常不足,故兼以健脾消食。

4.妊娠肿胀  《新中医》  (1992,3:46):某女,25岁,1989年10月25日初诊。

患者已妊6月,近工月来头面四肢浮肿,渐重,伴胸闷气短,神疲懒言,口淡无味,纳

少便溏,肤色咣白,舌质胖嫩,苔薄腻,脉滑无力。证属脾虚子肿,治以健脾利水化湿,兼以理气,方用完带汤加茯苓皮、大腹皮、生姜皮、砂仁。连服3剂,肿胀大减,

诸症好转;续进5剂后浮肿全消,足月顺产一子。

按语:患者素体脾虚,因孕重虚,运化失职,水湿溢于肌肤,发为子肿,故以完带汤合五皮饮出入,意在健脾化湿,利水消肿。

5.经漏  《新中医》(1990,8:44):某女,45岁,因过度劳累,经漏证复发,现经血淋沥不绝已月余,色淡,腹痛绵绵,神疲乏力,面白,舌淡,苔薄白,脉细弱。此为脾虚失摄之证,予完带汤去车前、苍术,加艾叶、阿胶。服药3剂血少痛止,又予原方加黄芪5剂而愈。

.按语:本案乃脾虚失摄所致,完带汤能大补脾胃之气,使脾气健运,气能摄血;若重症者,本方不中予之,当用固冲汤。

6.嗜睡  《中医杂志》(1993,9:sso):某女,35岁,1990年5月6日就诊。患者于2个月前,因淋雨后,发热身痛,经治热退痛减,但觉昏沉嗜睡,头身困重,食少,口淡不渴,大便溏软,小便清长,带下清稀,舌淡,苔薄白,脉濡缓。证屑脾胃虚弱,

湿困脾阳,治宜补中健脾,化湿通阳,方用完带汤减白芍、芥穗,加茯苓、桂枝、防风、石菖蒲,水煎服。服3剂后诸症减轻,精神转佳,续服3剂,症状消除而告愈。

7.呕吐  《四川中医》(1987,12:22):某女,36岁,病呕吐伴白带年余,间或治疗,病情时轻时重,近日呕吐加剧。刻诊:呕吐涎沫,日发作数次,白带量多粘稠,无臭气,且呕吐与白带多成正比,增则俱增,减则俱减,伴胸脘痞闷,神疲纳差,身软乏力,嗜睡,面色咣白,苔薄白,脉沉细无力。辨证为脾胃虚弱,升降失调,脾津下陷而为带,浊阴上泛而吐涎。治宜调理中州,复脾之升清,胃之降浊,俾升降有序,其证当愈。药用完带汤加芡实、半夏、生姜、丁香,守方略事增损,连服10剂,诸症皆平。

最近随访,体健无恙。

8.经行泄泻  《福建中医药》(1986,4:54):某女,40岁。患者病历二载,每自行经即腹泻,日3—4次,虽经治疗,但时愈时患。月经周期32天,4天净,量多,色淡,面色萎黄虚浮,不思饮食,神疲肢软,带下淋漓,腰酸背痛,舌胖苔白,脉沉缓。

当责脾肾阳虚,湿濡中焦。治拟健脾温肾,调中胜湿。予完带汤去车前子,加巴戟、炒苡仁、茯苓。服药9剂,纳谷渐增,带下甚少,诸症亦瘥。嘱每月经前10天,服上方6剂。如此调治3月而愈。

9。肾盂肾炎  《吉林中医药》  (1987,6:27):某女,58岁,1982年7月25日就诊。患者因肾盂肾炎,在外院住院治疗1个月,无效。现症:腰痛,尿频,尿少,纳差,乏力,头晕。查体:神情呆滞,水肿,舌苔淡黄微腻,脉细弱微数。初予猪苓汤加味,不效。细询之,方知患者白带颇多,质薄,气味腥秽。查尿常规:蛋白( )、脓细胞( ),高倍视野中可见少数红白细胞及上皮细胞,血常规:血红蛋白7g,白细胞13000/mm3、中性78%,淋巴22%。诊为劳淋、带下,证属脾肾两虚,湿浊下注,治以完带汤加滑石、栀子、黄柏。服药8剂后小便即畅,白带显著减少,精神好转,尿常规正常。继以上方出入,再服14剂,诸证痊愈,查血常规:血红蛋白9g,白细胞正常。

按语:案6—9均兼有带下病,身患两疾,脾虚湿盛,病情较重。案6为患者冒雨受湿,治疗不彻底,湿邪人里,损伤脾阳,致清阳不升则嗜睡,湿浊下注则带下,用本方出入,健脾化湿:加通阳化气之品而效。案7为脾气虚弱,运化失司,不能为胃行其津液,水停胃腑,致胃气上逆,引动水饮,则呕吐涎沫;湿浊下流,伤及任带二脉,而为带下,故以本方健脾化湿,加半夏等降逆蠲饮,加芡实收湿止带。案8为经行泄泻,是证以脾气虚弱、脾肾阳虚和肝木犯脾多见,临床虚多实少;傅山治经前泄水,用健固汤(人参、白芍、茯苓、薏仁、巴戟)补脾气,使“脾气日盛,自能运化其湿,湿既化为乌有,自然经水调和,又何至经前作泄哉”(《傅青主女科》卷上);本案实为完带汤与健固汤合方,健脾化湿之力更著,病愈当在情理之中。案9为脾肾俱虚,湿浊内生,

日久不愈,湿郁化热,气不摄津,湿热下注,用本方补脾固肾以治本,加清热利湿之品

以治标。

10.阳痿  《新中医》(1992,3:46):某男,38岁,1989年4月2日诊。患阳痿2年余,屡投补肾壮阳之品无效,头昏乏力,精神委靡,面色晦滞,阴部湿冷,食少便溏,舌淡,苔灰白滑腻,脉细而滑。此为脾虚湿浊内盛,宗筋弛纵。治当健脾利湿化浊,投完带汤加九香虫、蜈蚣,日1剂,水煎服。5剂阳事渐振,15剂告愈。

按语:本案阳痿日久,迭服补肾兴阳之剂无效,非命火不足可知;且阴部湿冷,纳少便溏,舌苔白腻,当为脾虚湿浊下注,痹阻气机,损伤阳气,导致宗筋弛纵,故以完带汤加味,使脾健湿去,阳气宣通,而病自愈。

11。慢性肾炎  《新中医》(1991,1:48):某男,7岁,1988年5月2日初诊。患肾小球肾炎已3年余,多次住院治疗,仍颜面轻度水肿,持续蛋白尿,遇感冒加剧。刻诊:面色咣白,眼睑轻度水肿,乏力纳差,便溏,尿微黄,舌淡胖,苔白腻,脉沉缓。

尿化验检查:蛋白( ),白细胞(0—2)。辨为脾虚湿滞之水肿,治当健脾燥湿理气,投完带汤加茜草。药进7剂,水肿消,纳增,尿化验转阴。再予原方lO剂,诸症悉除。继予原方研末冲服半月善后。随访至今,病未复发。

12。慢性痢疾  《新中医》(1991,1:48):某男,50岁,1988年9月8日初诊。患者3月前下利,里急后重,诊断为“菌痢”,先后经中西医药物治疗,仍大便稀溏,轻微里急后重,服药时好转,停药则加剧。刻诊:面色无华,四肢困倦,头晕心悸,胸闷脘痞,口淡纳差,大便稀溏有粘液,里急后重,入夜尤甚,尿清,舌淡,苔白腻,脉濡缓。大便化验检查:红细胞(0—1),脓细胞(0--3)。辨为脾虚湿滞之久痢。治当健脾祛湿,化气行滞,投完带汤加焦山楂治疗。首服6剂,诸症大减,大便化验转阴,守原方再服15剂,诸症若失,至今未复发。

l3.慢性前列腺炎  《新中医》(1989,9:5):某男,28岁,已婚;自述多年来尿道口常有粘液溢出,茎稍举则精液自流,茎中疼痛,伴腰酸,神疲。前列腺液检查:卵磷脂小体少许,脓细胞( )。诊为慢性前列腺炎。服清热利湿之剂,治疗2月余未愈。

刻诊:面色无华,精神不振,舌淡红,苔薄白,脉弦缓。证属脾虚肾亏,湿邪下注,扰

乱精室。治宜健脾化湿,佐以补肾,拟完带汤去芥穗、柴胡,加益智仁。服5剂后症状明显好转,再进7剂病愈。随访半年未见复发。

按语:案u一13均为慢性疾病,虽经较长时期治疗,病情仍多次反复,均过用苦寒清热利湿之品,损伤脾胃,致脾失健运,湿浊内生。案11为水湿泛溢,清浊不分,故水肿、蛋白尿久而不消,投完带汤以补气健脾,化湿收摄取效。案12为湿滞不祛,

升降失常,清浊不分,故痢久难愈;“初痢宜通,久痢当补”,用本方加味,健脾化湿行

滞。案13为素体脾肾亏虚,脾不升清,湿浊下注,扰动精室,用本方意在健脾化湿,

祛除病因,加益智仁为补益脾肾,收敛固涩。

14.慢性肝炎  《吉林中医药》  (1987,6:27):某男,46岁,1985年5月6日初诊。患者于1979年诊断为“慢性肝炎”。数年来右胁隐痛,纳差乏力,屡治不愈。近半年更觉口淡乏味,纳呆,气短乏力,嗜卧,腹胀,泄泻日3—4次,小便淡黄短少,时有鼻衄,两足踝微肿,面色苍白无华,神情悒郁,形体消瘦,脉虚缓无力,舌淡苔薄白而润。谷丙转氨酶180单位,麝浊工8单位,锌浊20单位,麝絮( ),IIBSAg阳性。以往多用逍遥散加减,见效甚微。证属久病脾胃大虚,运化无力,肝郁湿滞,故用完带汤加茅根、炒鸡内金治之。服药工5剂后,腹胀、鼻衄、水肿均消失,饮食稍增,大便日1次,小便清长。以本方加减共服60余剂,诸症消失,谷丙转氨酶32单位,麝浊10单位,锌浊8单位,麝絮( ),HBsAg阴性。已上班工作,至今未复发。

按语:慢性肝炎以肝郁脾虚并见较多,但临床各有侧重,或以肝郁为主,或以脾虚为主。本案病久脾胃虚甚,诸症蜂起,逍遥散侧重舒肝解郁,非其治也;改用本方以健脾化湿为主,舒肝解郁为辅,竟收佳效。

15.流涎  《新中医》(1991,3:46):某男,4岁,1986年12月20日初诊。患儿流涎年余,近月来加重,易感冒,大便溏烂,曾迭进中西药治疗罔效。症见流涎量多,颏部潮红糜烂,胸部衣着亦被浸湿,面色无华,食欲不振,鼻流浊涕,唇舌淡白,苔薄白,脉虚无力,此为脾胃虚弱,运化失常,水湿上溢于口。治宜补益脾胃,燥脾利湿,方选完带汤去白芍,加干姜、鸡内金0服药3剂后流涎明显减轻,流涕消失,食欲增加,大便成形,再服6剂诸症消失。随访3年未复发。

按语:脾主运化,在液为涎。脾胃虚弱,运化无力,则不能四布津液,固摄无权,

则水湿上溢于口,用本方加减,意在健运脾气,化湿摄液。

16.脓耳  《新中医》(1991,3:46):某男,10岁,左耳反复流脓4年余,脓液清

稀量多,伴面色萎黄,纳呆,乏力,便溏,唇舌淡白,苔白滑,脉虚无力。耳科检查:

左耳道有较多稀的分泌物,鼓膜中央穿孔,中耳粘膜淡红色,无肉芽增生。证属脾胃虚

弱,运化无力,水湿流滞耳窍。治以补气健脾利湿,解毒排脓,方用完带汤加黄芪、土

茯苓、炮山甲。服药4剂后患耳流脓减少,纳增,大便成形。续服6剂后临床症状消

失,查左耳干洁。随访4年未复发。

按语:患者久病,正虚邪恋,脾虚湿阻,水湿停滞耳窍,投以本方健脾利湿,并加

托里排脓解毒之品,药证合拍而奏效。

17.鼻渊  《新中医》  (1990,8:44):某女,16岁,1987年12月2日诊。鼻塞,

流浊涕,伴头痛1年余,近2月因受凉感冒病情加重,嗅觉减退,体倦纳呆,头部闷

胀。查:两鼻旁压痛,左侧鼻腔弥散性慢性充血肿胀,双中鼻道及鼻咽部有脓液,舌

淡、苔白厚,脉沉细。X线摄片诊断为“慢性上颌窦炎”。始予陈氏取渊汤,5剂未效。

详揣病情,当按脾虚湿浊证治,拟完带汤去甘草,加桔梗,5剂后症状大减。继用5

剂,X线摄片复查:双上颌窦腔阴影密度稍高,但积液消失。又用10剂,症状消失,

追访1年未发。

按语:鼻渊新病多实,为风湿热为患,久病多虚,为脾肺气虚。本案由脾虚不运,

湿浊内聚,循经上达窦窍,故用本方健脾化湿。

18。耳鸣  《新中医》(1998,2:57):某男,35岁,1996年6月13日诊。耳鸣如

蝉噪伴听力减退1年。经西医诊为神经性耳鸣,予维生素B1、Blz等药治疗不效。刻诊:

终日耳鸣如蝉噪,听力减退,倦怠乏力,神疲纳少,头昏如蒙,大便时溏,面色黄白,

舌淡胖边有齿痕,苔白腻,脉濡细。证属脾气虚弱,清气不升,湿阻清窍。治以益气升

清,化湿通窍。以完带汤去芥穗,人参易为党参,加石菖蒲。5剂后耳鸣减轻,前方去

车前子,加葛根,继服5剂,耳鸣时发时止,鸣声有减,守方加黄芪,连服1月,耳鸣

消失,听力复常。随访半年未复发。

按语:《灵枢.口问》曰:“上气不足,脑为之不满,耳为之苦鸣。”本案即为脾虚湿

阻,清气不升所致。用完带汤加减,以健脾为主,祛湿为辅,兼用升阳,使脾健清升,

浊降窍通,则耳鸣得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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